是翊殊哎

【风尘叹】


*阿黎变阿离
*军官戏子老梗
*xjb乱写的小学生文笔又来了

“葫芦儿——刚蘸的——”
“哎呦,我说你这人走路长不长眼...”这壮汉模样的话未说完忽的话锋一转“这不是慕容老板么,哎呀,前些日子我夫人没得着您的戏票,在家跟我别扭了老长时间,我还纳闷这些婆娘口中的慕容先生该如何如何,直到那日您登了报,我才晓得您当真是个谪仙,如今倒是见到真人了,方才是我莽撞,还望慕容老板海涵。”
来人被扑得踉跄着退了两步,叫卖声远了,方才回过神,也并未听清面前这人的寒暄,微微颔首示意,也不言语,便走远了,一袭素色长袍倒显得眉目有些憔悴。
只留那人暗自嘀咕:“这慕容老板性子当真古怪。”

“阿离,阿离!”慕容离正在路上踱着步,回首瞥见来的正是执明,一张俊俏的脸倒是同身上的板正军装极不相称,额前落下几缕微微汗湿的紫色胎毛。
“嗯?你怎么跟来了?”
“阿离,我见你在街上出神,记得你幼时爱吃这些,便买来了,你看。”执明似孩子般有些骄傲的抬头邀功,从背后拿出一根糖葫芦,本想博美人一笑,不成想眼前这人却好端端变了脸色。
确是事出有因。
八年前,慕容家在江南也是个响当当的大户人家,世代经商,家底丰厚,自然结识不少贵人,执家作为一大军阀,统率着最精良的部队,家大业大却独有一子,名唤执明,执明悟性极高,却无意继承父亲的位子,依靠家业整日混吃等死,确因自那日同慕容离相见,便是一发不可收拾。那日慕容府收到了信函,内容无非是执家邀慕容家赴宴云云,说到这两家的交情,可谓令旁人望尘莫及,交情如何便不详细探讨,只道“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说来也巧,赴宴之日恰是慕容黎诞辰,又是喜上加喜。执家得知慕容黎生辰,可谓是大费周章,全府百余人皆因这外姓小少爷得了些便宜,戏班子咿咿呀呀唱了几天,山珍海味招待着,所得的礼物自是少不了的,但大多却都不能入得了他的眼,独有一支血玉簪子,是慕容黎十分喜欢的,这簪子雕的粗糙,样子甚至有些奇怪,却只因它的主人,是执明...
执明是比慕容黎大些的,当日他拉着慕容黎的手到他爹娘面前,哭着喊着要这个漂亮妹妹做媳妇儿,却也难怪,慕容家的主母是个南方女子,知音识曲,温婉贤淑,慕容黎相貌品性皆随了母亲,生的可人,又因年幼,也难免会被当成女娃娃,倒沦为一时的话柄,大人时不时拿出来逗弄两人一番,再大些,听了儿时那些浑话,便也双双羞红了脸。



b.和一个太太讨论了好久的文。一年后被太太催才发现还有个坑。文笔渣很难过了qwq企图写出个花来,然而并不能。

【画中人即心上人】

*慕容离视角
*短打
*莫名其妙小破车

初秋,清凉之感未现,大片大片的羽琼也还未完全凋零,零星的花香扑鼻,现世安稳。发簪微微别住长发,抬手侍弄掌间花簇锦攒,折下几枝羽琼合掌于其中馥郁,须臾拈起一朵淡紫通透轻捻细碎,汁液留有余香,青铜熏香小炉雾气缭绕中瞥见那人唇角带笑盘膝坐下。
“王上是来打搅我看奏折的么。”
清茶注入玉盏放至人前的几案上,轻描淡写道:
“今日七夕,民间有饮露的习俗,晨起便命宫人集了朝露,闲来无事便同王上烹一盅茶。”
手执杯盏轻抿一口茶水,侧目细细观察人神色。
“阿离嘴上嫌弃本王,这茶水怕是早就准备好了吧。”掩饰不住眼底的喜悦,像邀功的小孩。
“只要是阿离做的,本王都喜欢。”
微微点头算是回应,端坐几案前随手翻阅奏折,遂又抬手给人的丹青上添了几笔,更衬他的神色。
方盯着画儿出神,那人从背后拿出来个泥偶,身着藕色半臂襦裙,手执荷叶莲蓬,样子倒是可掬,不由得勾唇荡起一抹笑。
“王上这是把阿离当成孩子了?……放在这儿吧。”
“这叫‘磨喝乐’是本王前些日子出宫得来的。他们说这是七夕用来供奉的,今日倒终于派上用场了,阿离你笑笑嘛,看着本王。”那人孩子般有些骄傲的抬头。俯身在人唇间落下轻吻,复又匆匆敛起广袖衣衫正色,那人微愣不觉间又贴近了些许。
王城外百姓纷纷聚集载歌传情,热闹非凡,好一副繁华人间。
王城内,虽囚于深宫之中,面前的人已然胜过万千芳华的景色。
敢问那位酒池肉林的纣王,倾尽天下换来的笑颜,可有我面前这位好看?
宫中陈年美酒馥郁芬芳,素瓷杯已然见底,一时兴起拿出随身的古泠。
琴轻悠,萧微闲,与君共白头。
更深露重,便早早带人歇息,端坐在紫檀雕刻床沿,酒后吐真言,微醺于人耳畔呢喃:
“王上,阿离心悦你。”
未等到答复,眼见着那人抬手扑灭了烛火朝自己走来。

虫鸣依旧,只是王城外的灯火少了些许。七夕佳节,此刻可不是放花灯的时候。重重帐内叠起二人的身影。

夜还漫长。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相同。

【戬杰】【还好最后是你】大写加粗的HE

人设已崩,无关正主,仅供娱乐
文笔渣轻喷
绝对HE!!
——————乖巧的分界线——————

一.
——我们常说,轻易得来的,不会懂得珍惜。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查杰给朱戬打了一下午电话。这是朱戬回国的第二天,算算行程再迟也得到本市了吧,可手机中的机械女声持续响起。很烦。这么多遍稍后再拨你倒是给我拨通啊,索性丢掉了手机。
酒吧里浮夸跳跃的灯光混杂着喧嚣的音乐总是适时的掩盖人们的情绪,人人脸上洋溢着一种超乎寻常的亢奋,或在舞池中央随音乐扭动,或开怀畅饮,酒杯碰撞的声音细微而清脆,往往在这时,一个人,会更加孤独。
查杰就是如此。
朱戬,他竟然敢爽约!
年轻的男孩子,坐在酒吧角落,随意的摇晃着酒杯,完全同品酒的人不同,他的眼里,透着一种厌弃,杯中的酒随着他的动作,伴随着完美的抛物线飞了出去,落地,酒水击打地面的清脆响声像是引起了男孩的兴趣,勾唇浅笑,带些几丝戏谑,但是很美,像极了,一幅画。
他有点...有点醉了...
本以为只有买醉的女孩子才会被人骚扰,没想到这社会发展的这么迅速,这些猥琐老男人竟然开始连男孩子也不放过。
当那几个痞相十足的男人不怀好意的在吧台边磨蹭时,查杰心里很慌,想要离这个地方远一点,可是酒喝太多了,反应难免迟钝,还没站稳又被牢牢按回位子上去。
他第一次喝这么多酒,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惨白的脸上多了几分病态的红晕。
“小兄弟,你酒量好,陪爷再多喝几杯呀。”
倏地腰间一紧,不知是谁的手环住了查杰的腰,几只手在身上滑动着,查杰很恶心,那人的酒气喷吐在查杰脸上,一阵反胃,他挣扎着,但是身体好像不听他的使唤,只能无力的用手挡着,推开靠近自己的一切事物。
这酒,真特么不是什么好东西。查杰如是想。
“一个人很寂寞吧?我们陪你玩玩怎么样。”
“滚!”此刻的查杰头昏脑涨,根本没时间和他们纠缠,此刻红着眼睛的他,不再像霸王龙,更像一只困兽。
“怎么,要哭了?来,爷喂你喝了这杯酒,算是陪个不是。”
“我叫你滚...”查杰有些艰难的躲开硬贴到嘴唇上的玻璃杯。可是没有什么效果。
下巴被紧紧捏住,火辣的液体强行灌进了喉咙,一大半又从嘴角溢出去,浸湿了他的衬衫,他记得很清楚,这件衣服是朱戬送给他的第一个生日礼物,他真的恼了,混沌中随手抄起一个酒瓶,朝眼前的人砸去,没有砸中,反而惹恼了对方,但一声闷响沉寂了夜的喧嚣。
毕竟这是公共场所,那几个人不敢做什么违法的事,可还没准备动手,怎么会是这种情况?门外已经响起了警笛声,一个人正朝查杰狂奔过来,在倒下前的查杰吃力地用模糊一片的眼睛辨认眼前的一切,他竟然看到了朱戬,似乎有点熟悉的轮廓,又似乎完全陌生。
呵,喝大了吧,竟然出现这种幻觉,查杰想。
可这不是幻觉,冲进来的不是别人,是如假包换的朱戬。
在他冲进来时,他以为他自己在做梦,自己心上的人,就在那一刻倒下了,毫无征兆的。他很后悔,很后悔当初的决定,可惜一切无法重来...
二.
查杰意识有些混沌,可他听的清清楚楚,却做不出任何反应,朱戬,都怪你。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不用那么累...
混杂的空气弥漫着烟酒的味道,朱戬抱着查杰有些发凉的身子,眼角噙着泪花,环视着四周的一切,“谁!”是少有的冷峻,无人敢应声,他们很怕朱戬,确切来说是一种敬畏,就连没见过朱戬面的人都了解朱戬的英雄事迹,也知道他是个有背景的人,况且朱戬平日为人和善,别人不好意思动他的人,也不敢动。可今天偏偏发生了这件事,谁不知道这位是朱戬最宝贝的人。他们可从没见过朱戬这个样子,啧,这几个人怕是吃不了兜着走喽。
朱戬顺着众人的目光,很快找到了伤害查杰的几个男人,碍于警察在场,朱戬不好做什么过激的举动“你们...等着...”声音很小,却很清晰,额角暴起的青筋随着呼吸跳动,仿佛要把人生吃活剥了一般,这话一出口,全场微微一震,气氛很微妙,不知是谁很有眼力见的关掉了嘈杂的音乐,又是一片寂静。
可到了查杰这边又是另一番景象,“崽子...崽子...霸王龙!你别睡,我们...我们马上去医院。别睡...我回来了...你的二狗回来了啊...”很无助,却又无可奈何。直到医生把他怀里的人抢走,他才有了一点反应。
是的,就是抢走,医生到这里的时候,看到了哭到快要昏厥的朱戬和他怀里紧紧箍住的查杰,有些迟疑到底哪个才是病号,索性一块抬走,可是貌似一个担架放不开两个人,于是就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可怜前者还喊着任何人都不能抢走他的崽子,直到医生亮明身份后才委屈巴巴的撒开了他的崽子。
三年的职场磨砺让朱戬适应了忙碌的生活,顺理成章的继承了家业,而查杰也用繁重的学业麻痹自己,突然来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几乎把自己压的喘不过气来,只是回避。当自己无处可躲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已经失去了很多,错过了很多,反而不曾消失,愈加深刻。
三年前,查杰还是个高中学生,凭借自己一张天然无公害的小脸吸引了多少学姐学妹为之倾倒,可偏生像被冰山撞过一样,周身散发着冷气,糟蹋了多少黄花大闺女的青春,这张脸也真是可惜了了。可能是因为太优秀又偏偏摆出一副孤傲的样子,很容易招来同性的记恨,这才有了两人的初次相逢。
当查杰被逼到一个角落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一点绝望,堂堂一个好学生,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丧尽天良啊丧尽天良,当他在求过如来佛祖,玉皇大帝,送子观音等一系列神仙无果后,索性破罐破摔,干脆想想怎么被揍还能不失高冷的形象。
“你就是查杰?”
没有回应,却换来一个华丽的白眼。查杰凭着一副炸碉堡的凛然大义成功激怒了对方,算了,话不多说,还是生扛着吧。
朱戬刚好路过时,看到一个秀美的少年,眼睫微颤,被一群人围着,暗自惋惜,长这么好看怎么下得去手啊,于是内心爆棚的正义感唤醒了朱戬沉睡的灵魂,所以他准备,英雄救美。
在朱戬义无反顾冲上去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十足挨打的准备,之前凭着家大业大,可没少带自己的小弟们见义勇为,可如今单枪匹马,对没有实战经验的朱戬可谓是极大的挑战,在替查杰挨过几记勾拳之后,应该是诚意感动了上天,小混混们被警察叔叔华丽丽的带回家找妈妈了,只留下两个人在无人的街道徘徊,徘徊,徘徊...(对不起没忍住,我们重来)
“我叫朱戬,你呢?”朱戬一脸得意的看着查杰道。
你得意个什么劲啊,他们又不是你打跑的,这人该不是个傻的吧,不过你替我挨了几下,算是我的恩人吧,那我还是理你一下好了,在长期思想斗争过后,查杰极不情愿的吐出几个字“我叫查杰,你的脸...没事吧?”
“没事没事,习惯就好。”朱戬装作老成的样子,胡乱抹掉了嘴角的血渍“查杰...嗯对了,你刚刚怎么不还手啊。”
没人应声,等朱戬回过神来,查杰早已自动与外界隔绝,很久之后,朱戬才知道,不还手,是因为...要护住脸...

未完待续...我就是咸鱼本鱼了鹅鹅鹅鹅鹅鹅

看完新剧真的忍不住说一说啊啊啊要爆炸了。

【何来同道不同归】短打

“阿离,本王为了你,负了这天下又如何?”

二人并肩挤在人群里,市井闲话嘈杂,谈的却是如今的执明王如何励精图治,得万里江山永驻。
红衣之人闻言,嘴角勾出一抹弧度,你恨没恨过?见执明眉梢一扬,笑了,阿离问本王恨不恨?自然是恨的,恨你骗走了本王的真心。遂弯眉也笑,那你恨吧…话未毕,那人俯身于唇间轻啄道,本王的心全在你身上,如今你骗了我,使我为江山黎民所累,你说我该不该恨?我夺天下为你,你却远去,你说我该不该恨?

幻象消失,一切如故。
终为陌路,又谈何日后情深,妄言罢了。
日暮,慕容离独自一人自向煦台的阁楼走下,周遭敛不住寒意,面色愈发苍白。试过很多次,依旧都无法直视橘色暮光下,那片宛如血色琥珀的宫殿琉璃瓦。每每此时,眼前总会闪现过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无法遗忘,也不敢忘。
内心亦是止不住感慨,本是瑶光王子,怎能同他有非分之想,如此,倒对不住阿煦的心意。奈何身负国仇家恨,独留一具空壳缥缈。
沿着花园的小径,空荡荡如一抹游魂,偶尔撞见几个内侍,也多是避道而行。没由来的,悻悻回到了水榭,几案上的东西都已经被内侍搬回了屋里,只余下一只精致的黄铜重炉,自顾升腾起袅袅青烟惹出涟漪。细细摩挲着手中的古泠,该动身了。

-这天下又与我何干?

传位于贤,避世数载,再不问世事,却似有意无意的打听着执明的处境,如今他位高权重,各国臣服于天权,怕是早将故人忘却了罢。夜间清凉,独坐于山中陋室,微风轻拂鬓发微乱,登时起了兴致,一曲萧声罢,恍惚听得门外有些响动,警觉的起身,燕支出鞘直直刺向门外,见门外人方稳了身形,是莫澜。
见到慕容离,莫澜随即隐了脸上的惧色,惊吓之余又难免有些惊喜,生生挤出个笑,慕容离同他递了杯茶水,神色含歉“你...受惊了。”
“慕容!真的是你!我听人说,山中有位红衣游民,日日吹箫,却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我来此碰碰运气,不曾想你真的在这里。”
“县主来寻我,可是他有什么事。”语气依旧清淡的看不出破绽。
“也无什么大事,就是来看看你,不过...”
见他欲言又止,料定猜想许不会出错“你...说下去。”
“不过...王上近来抱恙,积郁成疾,这几年过的委实不好,慕容,这一切皆是因你,你当真是木石心肠么?”
“县主此行,便是告知我这些么,如此这般,便不久留了,下山道路崎岖,县主当心些。”话语里存些怒气,亦真亦假。
心乱如麻。
怔怔定了许久,庚辰道:“少主当真不愿回去么。”
“回去?哪里能让我回去,我还能…回到哪去。”
次日,天权
小太监跌跌撞撞进入执明寝宫,“王...王上,慕容公子,正于城下拜见王上。”
“阿离!我的阿离回来了!”正卧于榻上的执明不顾内侍阻拦,赤脚翻身下地,“蠢东西,这个时节,你们怎么让阿离在这日头下晒着,若阿离有什么好歹,我拿你们是问!”
“王上,您当心着身子...”

“阿离!”烈日下,他的阿离依旧没有太大变化,细细打量一番,却是清瘦了些,依旧不遮美人风姿,更添了几分英气。美人垂眸,脸颊泛些红晕。
“阿离...你来了 ...这些年...你可好吗?”
“尚可”
“……”
不知是卧床久了还是计上心来,执明脚下一软歪直了慕容离的怀中倒去,许知是计,慕容离也不将那人移开,反搂的更紧了些,嘴角牵出不易察觉的笑意,吩咐宫人备下轿辇。
到了执明的寝殿,内侍七手八脚的将他们的王上从轿子上抬下来,待到一切安排妥当,才发现那位红衣公子不见了。顷刻慕容离端一碗汤药步入殿中,又一言不发的径直走向床前,内侍也算识趣,躬身都退了下去。
慕容离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搅动着汤药,倏地腕上一紧,他醒了。
“阿离,本王难受...”
“王上...”二字还未出口,便又听人道。
“这里难受。”说着将二人的手移到胸口处。“阿离当年不辞而别,可让我好找啊,当我再得知你的消息时,你已成了慕容国主...”慕容离发觉他变了称呼,微微一愣,眼神有些放空,执明看了一眼面前失神的人,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本王又何尝不想去寻你,只是你刚刚复国,根基不稳,时局动荡,两国必定不能往来甚密,若是贸然前去,不仅引人非议,坏了你的名声,周边诸侯国更是虎视眈眈,本王知道你怨本王,杀尽天下却独留瑶光,也算本王对阿离的最好答复。”慕容离听的真真切切,他不曾想,他那曾经混吃等死的王竟会成熟稳重了不少。
“前事无需再提,王上先把药喝了吧。”
即使做了共主,竟还是有些小孩脾性的,苦药汤刚刚入口,眉头便皱成了一团,似是刻意掩盖着对这碗药的厌恶。良久才开口,一脸痴笑道:“阿离,若不是你喂本王吃这药,本王早就把碗给摔了。”
“王上服了药,早些歇息,我便不打扰了。”
“阿离!阿离...就不陪本王说说话么。”
“王上身体欠安,好好休息,待王上痊愈,一切皆可。”
执明知道是说不过他的,顺他去了,也由此噤了声。
慕容离又何尝不想同他说说话,他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太多的秘密需要倾诉。可他不敢,亦无法面对眼前的人。如今这情景与当年何其相似,他就算是真的铁石心肠,也定会有所感触了吧。他怕,怕自己一生筹谋,却最终在他面前红了眼眶。
不日,执明似是有了好转,宫人也奇,整日里病殃殃的王上怎么突然来了精神?看这几日活蹦乱跳依旧混吃等死的执明,慕容离突然觉得自己来错地方了。正思索着,面前扑过来一个黑影“阿离,你看这个你可喜欢?”
“王上不好好休息,又乱跑什么。”
“你且先看看再下定论嘛。”那人撒娇般的挂在了慕容离身上,也是无奈,目光流转到了人手上,是一只血玉簪子,比先前一只更加精致。
“阿离,你走后只给本王留下了这一个念想,本王也不知如何交予你,这个,你看可好?”
“王上费心了。”明明该是极动人的话,却在他嘴里显得生硬,可这偏又能使执明高兴上几日,也不枉他二人的情分。

直到有一日,慕容离主动去寻执明,届时的执明正俯于案边批阅奏章。慕容离很欣慰,他的执明,终于是一个真正的王了。
悄声进去,执明似是发觉了,有些仓皇的收着桌上的奏章,可慕容离还是看见了,且看的很真切——那奏章上有隐隐的血迹。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同执明问安后,未曾寒暄一句便直直回到向煦台。
一夜无眠。
次日,执明的寝殿跪满了医丞,一行小太监个个眼眶通红。“你们当真别无他法么?”站在寝殿外的慕容离看着不远处开口的人,竟比往日苍老了许多,面色惨白,独嘴角留一抹猩红,极不相称。
“臣等愚钝,请王上赐罪。”
“请王上赐罪。”
“你们...都起来吧。”
“王上,恕老臣直言,自那日瑶光开国大典遇刺伊始,王上体内的余毒并未清理干净,加之近日操劳,内心积郁又激了旧毒复发,恐...”
“你觉得本王,还有几日。”这句话,不像是疑问,像是一种超越生死的洒脱,更像一种无奈。此刻宫门外的慕容离,紧握的双手指节发白,嘴唇生生咬出血来。
当年,当年的事么?他又何尝记不真切?
那年,瑶光初立,执明作为天权国主前去庆贺,不料横生插曲,高台上的士兵有预谋的冲上来,手中的兵器直直刺向他的心口,偏生一个黑影闪过,恍惚间那士兵早已飞出了几米,随之,倒下的便是殿前之人。自此后,他不再露面,隐居山林,他知道,他欠执明的,太多了。可他,又拿什么去偿还?
“臣...可施针石草药,可助王上续...续...十日性命...”
十日,足够了。
执明体内的毒已然蔓延全身,医丞再无力延缓毒性发作。即便到了这一刻,他也不后悔当初的做法。阿离,你可知道,你走后本王过的多么辛苦么,可如今你来了,本王,却要走了,是天不逢时,还是你我终究无缘。
慕容离只身立在殿外,他包容着执明对他的隐瞒,就像执明包容着他们之间的感情,纯粹而又真实。
自那之后,慕容离日日陪在执明身边,寸步不离。“阿离,本王想听你再为本王吹一曲,只属于本王。”执明似当年那般倚靠在慕容离身侧,坐在羽琼花海之中,抬手抚顺了慕容离额前一缕碎发“纵使这羽琼花如何惊艳,也不及我的阿离万分之一。阿离,你我来世再见。你为君,我为臣...”话毕,便于萧声中沉沉睡去,此刻的萧声哽咽却依旧未止,反更加悲凉。慕容离知道,那个为他扬言建高台,宁可负天下人的王,离去了。独留这羽琼花海,做最后的念想。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落英开遍,偷闲暇携朱衣赴花间。
-道执手不离,回首是君温柔眉眼。
-対笑忘忧,誓同山河比肩。
-美人持箫,余音绕缠婉,启唇此身无悔无憾。


bot.首发,戏渣小学生文笔,也是hin绝望的
小学生os:这锅我不背,我写的比你好看多了。
所以假装这是个私设。连剧情都没有,自己xjb过吧。